云肆的生意显得格外有兴味,租赁店面、雇佣伙计的花销,如何向官府举贷,私家酿酒营收又能有几成。
屋什兰甄不知听了多少,仍是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直到被人从院里一路跟到屋里,终于难胜其烦似的,“今儿又是怎么了,有谁让你来打探来云肆的底细?”
“这般忘恩负义的事我才不做,阿甄未免太低看我!”款冬急表衷心,罢了还要故作委屈埋怨对方一番,“我以为你我如今,哪怕不说肝胆相照,也算休戚是同了呢,实在不该这样猜忌来猜忌去……”
“好了,”屋什兰甄知道她的性子,一旦车轱辘话起来便没完没了的,只好打断道,“要进便进来,把门带上。”
款冬这下精神一振,欢欢喜喜地凑过来,又接着问,“阿甄,你说我若是想在城里做些小本生意,在东市好还是西市好,赁个铺面好还是直接买两间屋子好?”
屋什兰甄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风吹草动,“你打算留在长安?”好大的胆子。
“我只是偶然想到,便随口问一问,琢磨琢磨这做生意的门道,”款冬掰着指头,不知在打哪门子算盘,忽而又丧气地感喟一声,“哪里是光凭我‘打算’就能成事的,长安岂有这么好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