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直说便是了,况且是我有求您在先。”
罗绍昌得了台阶,也不再兜圈子,“实话讲,我明白这桩婚事成不了,本就是长辈们旧日里一时兴起许诺的糊涂账,现今也不兴父母做主儿女亲事了。只是我们家老太太传统了一辈子,心脏又不大好,陡然违抗,怕老人家气出个好歹来,希望周小姐帮我打个照应,好让老太太心里缓一缓。”
“还是你有心,”她仿佛笑了一笑,“我又该怎么照应呢?”
“这点大可放心,绝不会轻薄了周小姐,”罗绍昌立刻道,“周小姐每天该怎样就怎样,我绝不打扰。如果家人问起,我便只说对周小姐印象很好,希望再慢慢相处;若是周小姐被问到,只要不忙着把话说死,委婉讲些‘尚不十分熟悉,须多些时候了解’之类的话便好,如此怎样?”
周南乔只觉得这一顿下午茶食不知味如坐针毡,难熬得厉害,也懒得跟他再掰开了细细计较。罗绍昌此人嘴上说得体面,但用意她也猜了个大概,只不过两方都是明白人,不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