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吗?装模作样。”
款冬进来,掩好门,又是讨好一笑,“求阿甄不要怪罪。”照例再诉两句苦衷,“过去在家时,屋舍破小,只是用竹帘勉强隔出一堂一内,从小即是如此,因此没养成出入叩门的习惯。此番长了记性,下回必然不敢了。”
“但愿。”
她没习惯这些个礼数,却磨得屋什兰甄快要习惯她的冒失,今日被贸然推门,连眉头都不消得蹙一下,还气定神和地搭理一句“但愿”。
款冬由是想到曾经家中老辈常念叨的:有修行了。
很快又觉得不妥,老辈念佛,然而粟特人敬奉……敬奉什么来着,总归不是一路神仙,固不可一概而论便是了。
“阿甄呐,”她不等屋主人招呼就自觉挑了张月牙杌子坐,一边捶着小腿一边道,“院里屋里上上下下我可都收拾亮堂了,连门窗棂子都一点点揩过。”她不着急入正题,却是先邀一番功。其实小腿也没多么痛,但款冬一定要这摁摁那捶捶,否则不足以昭显自己的辛苦。
屋什兰甄也不吃苦肉计,款冬讨个没趣,身子向前倾几分,很有些故弄玄虚的样子,“你天天这样使唤我,仿佛待佣人一样,苏耶娜他们就没有一点疑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