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奏效,款冬即刻不语了,沉默是一种显而易见的戒备姿态。
“你前几日去的邰六家,其中那位名唤小蘋的歌女业已赎过身,不知去向了。”
“呀,是么?”款冬眼睫闪了闪,微微地张圆了嘴巴,做出一副略显敷衍的吃惊表情。
屋什兰甄果然嫌弃:“既然要装模作样,装得稍微像样些也好。”
“噢。”款冬隐约一笑,嘴角却向下撇了撇,“结果是好,却并不关我的事,知或不知又有何妨呢?”
“无关最好。”灯吹了,一小缕绫纱样的青烟急遽地融进夜色里,屋什兰甄背身躺下,“只是想到这毕竟是桩可喜之事,怕你还不曾听说,于是顺口提了一句。”
“这么说来,阿甄原是在为我着想呢。有劳你挂心。”
屋什兰甄道:“被你牵连这一遭,唇亡齿寒的,不挂心还可行么?”
款冬申辩道:“不是说了么,我也是身不由己……”
“你身不由己,小蘋亦是身不由己,”她说,“人人都有各自的苦衷,可若人人如此,便能人人相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