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一样贯穿她,有一句格外清晰的,是屋什兰甄的反讽——
“与你何干?”
。
眼前的轮廓渐渐清晰,是屋什兰甄的面孔,款冬猛然一激灵,而后眩晕感才慢半拍灌进七窍,下意识皱紧了眉。对方倒显出十二分泰然,见她睁眼,微微倾身下来,语气耐心,“要什么,水?”
款冬头脑昏沉,点头的力气都分不出,从鼻腔里费劲地挤出一个单音。
屋什兰甄起身道:“我叫苏耶娜先把药端过来,或许凉了,还须另温一温。”
“不、不用麻烦。”然而刚张口便呛了阵冷气,连声咳嗽起来。屋什兰甄语塞地瞥她一眼,“躺好,少说些有的没的。”
苏耶娜很快就盛好汤药过来,语气很是欣喜:“琢娘,你终于醒了,好些没有?”
款冬嗓子哑得厉害,出不了声,于是屋什兰甄替她答了,一边说一边接过了药碗,“不严重,辛苦你。”
“没事就太好啦,”苏耶娜说,“——饭菜要不要现在也热一热?”
她轻轻摇头,手心在碗壁上捂了捂试凉热,“再过一刻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