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教养又好,心肠又好,要是老天给我也掉下来这么一个好姐姐,等我下辈子投生,一世搁城隍庙里吃斋诵经供奉他神仙老人家也值了。”
雁萍:“别说是唱一折子《蟠桃会》了,哪怕是正月唱到腊月,五更唱到三更,《清风亭》唱到《艳阳楼》,我也心甘情愿的呀。”
枝春:“只可怜是‘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琬师姐:“等那‘时机’到了,是单单演给周小姐一人瞧,还是大家都有份儿?”
思矩有些架不住,烧着脸道,“你们这些人好生有意思。”然后找个由头说师父要她练嗓,立马就跑不见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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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叶宗棨说,阿璟,大姑娘了。
她其实也才一十七的年纪,不过对姑娘家来说,俨然已到合该谈婚论嫁的时机。思矩心里警铃大作,这话是一枚很值得提心吊胆的讯号,她想起师父近来也时常为曾冀仁的纠缠劳心,该不会是想让她尽早择个靠得住的人家嫁出去,一劳永逸,从此日子也好好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