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滋味——”
她的眼神在款冬手里拈着的饼馃上蜻蜓点水般逗留一刻,“礼送一半,是你们江左的风俗?好讲究呢。”
款冬只得脱下线鞋回榻,膝盖并拢,三分心虚七分讨好地跪坐到脚后跟上,“是……是中原的传统,中原人不都好讲求‘中庸’吗?多也不是,无也不可。”
屋什兰甄深深点头,眼神绵里藏针,“我竟不知中庸是这样的礼仪。”
“你今天反常得很,处处针对我,以往才不会计较这些枝枝叉叉的,”款冬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肯定、肯定是谁同你告我的状了!”
“你能这样讲,怕不是已经得罪过人。”
“我得罪谁?我上辈子准是亏欠你家的,让你这么记恨我,”款冬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哭丧着脸说,“我看这外头天寒地冻的,索性现在卷包袱出去,搁街头冻死喂老鸹喂鬣狗,可让你满意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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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甄:救命,她好疯
第12章 新月与愁烟(一)
天寒,一转眼腊月也只剩个毫末,马上是岁末休班前最后一场封箱戏,照样是戏单先做好,木刻活印,红纸黑油墨,戏院外贴一张,逐列登着当日戏目和演员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