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什兰甄亦笑了:“你作戏没个完了是不是?”
款冬便直言说:“李阁老的事,阿甄就没有想问的?”
屋什兰甄并不经心:“李阁老的事,无论关涉谁,都还轮不到我一介贾竖来操劳。”
“那我的事呢?”
“更是无关。”
款冬的容色便得愈加明灿起来,她说:“阿甄,你口里可曾有一句实话?”
屋什兰甄未睬,却风凉道,“我知道你先前住店时,付的铜板是斤两不足的偏炉钱。”
款冬忽然就蔫了,支吾一下,小声说:“是我错了,再宽限些时日,我会想法子一并偿清的。”
屋什兰甄说:“不必‘想法子’,但凡你踏踏实实做活,这点子钱安愁还不清?”
款冬又忙不迭点头,踟蹰稍许,才又问,“你……你是何时发现那钱少了斤两的?”
她话甫一出,就见屋什兰甄看笑话似的瞧着自己,顿觉有失,“你诈我!”
“话何必讲这样难听,”屋什兰甄不满道,“只是揣测罢了,你先前说自己曾在江左,我听闻江淮一带盗铸之风尤盛,奸滑之人多借此渔利,方一试探,你便自投罗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