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应下的,说什么都能做,”屋什兰甄说,“侍酒可不可?”
款冬愣一愣,没反应过来。屋什兰甄笑了,摇摇头,吩咐她,“把后院扫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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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盗亦有道 」「 知可否 」出自《庄子·胠箧》
//其余出自《论语》
尝试复健
第5章 俱是梦中人(一)
早起就见箫云师兄正垂头丧气扛着把竹扫帚往门口走。这个时辰理当是出晨功,先喊嗓,练念白和唱段,再跑圆场、练腰功腿功等等,凡事依着规矩来。偏偏今日见了个例外,大师兄竟被打发成了“清道夫”。师父就在中堂檐下站着,面若磐石,脸色差到了极点。
“这是怎么了?”阿璟小声去问师姐。
“昨晚排戏找不着他,”师姐朝箫云的方向轻轻扬了扬下巴,“谁知是和胡同里那帮玩杂耍的小子跑去街上胡闹了,还吃了酒,今儿嗓子都是哑的,师父训他,愣是嘴也不敢张,一声儿不敢回。”
褚箫云拎着笤帚,见她们俩隔不远絮絮讲私话,苦丧着脸一吐舌头。阿璟不由得笑起来,师姐碰碰她的胳膊,催促道,师父火气可没消呢,再不练晨课去,当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也要遭一番责斥。
叶宗棨对阿璟最看重,自然也最严苛。唱戏这行不讲什么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硬本事在各自身上,他最忧心的就是阿璟松气,好苗子赔在他手里成了“象牙饭桶”,所以凡事都督促得尤其紧。别人做到九成好便是,唯独阿璟非得完成得像鸡蛋里拣不出骨头才能过关。
阿璟头次登台算不上成竹在胸。按叶宗棨的打算,就该是先从龙套跑起,过一阵演几个讨俏的二路角儿试试,长长经验再谈别的。偏偏当时唱穆桂英的女演员倒了嗓,休养好些时日也不见好,班子里能武的旦角本就少,无人补得上阙漏,于是机缘落到阿璟头上,十四岁挂了头牌,在鸿泰大舞台唱戏,《穆柯寨》。
剧是老剧,人是新人。那是阿璟头一次演主角,此前才刚跑过几场零碎的龙套,连二三路的小活都没接上,不曾有几句唱词。况且此次非但初登台就挑大梁,戏目还排在了压轴的位置。陡然把人推上这样大的台面,做师父的叶宗棨心里也没个准数——阿璟虽是他看着过来的,但毕竟台上不比平时,要是晕了场,出什么跑调走板的纰漏谁也说不好。
时候还远,阿璟却提早就在后台候着听场。刀马旦要扎大靠,顶盔掼甲,一身行头沉甸甸的,重量却没落在身上,满满当当压到心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