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
画面一转,梦境发生了变化。她发现自己身处阁楼里,这里堆满了儿时的玩具,那些她以为被舅妈扔掉的玩具,原来都被藏在了这里。
她似乎听到里面有动静,慢慢朝里走去,发现一扇敞开的门。她走进去,墙上挂着母亲秦之玉的大幅遗像,下面还有正在燃烧的香。
姥爷背对着遗像,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和秦灼房间里那张一样,只是照片上划着红色的叉。
姥爷的姥爷的泪水滴落在照片上,他哽咽着说:“之玉啊,爸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还活着,可是秦灼是无辜的,你让爸……可是爸下不了手啊。”
“她很爱你,处处维护你。如果你不在了,就保佑她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过完这一生;如果你还活着,如果有一天你们母女相见,就好好爱她吧。”
“姥爷,”秦灼哭泣着,可梦里的姥爷听不见她的声音。
姥爷说母亲很爱她,是不想让她恨母亲……可实际上母亲或许没那么爱她,甚至可能想杀了她。
画面又变了,她回到院子里,看见小秦灼正坐在矮石头上发呆。
那小小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单凄凉。
小秦灼忽然回过头,盯着她问:“你是谁?”她突然激动起来,“你是妈妈吗?来接我回家的吗?”
“不是,我是长大后的你。”秦灼蹲下身,抚摸小时候自己的头,泪水盈满了眼眶。
“长大后的我?那妈妈回来看我了吗?”
“嗯,回来了。”
小秦灼高兴地扬起嘴角:“那以后的我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报仇了?”
“是,很厉害,但是没有报仇。”
小秦灼低下头,捏着裙摆:“那以后我会快乐吗?还有人欺负我吗?”
“会很快乐,没有人再欺负你了。你还多了很多很多爱你的人。”
“那就好。”
她忽然从床上醒来,摸了摸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灼灼,怎么了?”牧冷禾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没事,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小时候的自己了。”
“噩梦吗?”牧冷禾握住她的手,“我在呢,别怕。”
“嗯,不怕。”秦灼躺进她怀里,“冷禾,谢谢你爱我。”
感受到一滴滚烫的泪水落在胸口,牧冷禾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灼灼,别哭,我永远都在,不会离开。”
……
三天后,鱼以微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事让两人过去一趟,她们想都没想就赶了过去。
在鱼父和游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