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母亲还活在模棱两可的想象中。从别人口中听说,总比亲耳听到残忍的真相要好。”
“那你呢?真的不想替你父亲报仇了吗?是金景泰杀了你父亲。”
“我对父亲的印象,大概和灼灼对她母亲的印象差不多吧。”牧冷禾望向远处忙碌的剧组,“可灼灼的姥爷总跟她说母亲很爱她。而我从小听母亲和继父说,是父亲不要我们了,说他多么不好……但我觉得,他们对我也不怎么样。他们越是贬低父亲,我越觉得父亲一定很爱我,他一定是个好人。所以我才一直想查清真相。”
“为了知道真相被金家利用去接近灼灼,却被那个女孩吸引了。发现她坚强外表下隐藏的柔软,我不想伤害她。为了真相把她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我太自私了。”
“不过阴差阳错,我们还是来到了这里。危机四伏,人心难测,稍不留神就会被利益蒙蔽双眼。”
“人一旦有了真正在乎的人,就会变得小心翼翼,瞻前顾后。她是这样,我也是。我们的力量太渺小了,就算有再多谋略,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也不过是蜉蝣撼树。不如放下一切,轻轻松松地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
金文允突然笑了。
“好吧,跟你们比起来,我觉得自己之前活得像个笑话,浑浑噩噩的过了这么多年。”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我送送你们。”
牧冷禾望向帐篷:“下午吧,越快越好,夜长梦多。”
“机票什么的,我帮你们订。”
“不用了,谢谢。”
金文允离开后,牧冷禾看到秦灼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我得先回公司交代些事情。”
“别去了,”牧冷禾拉住她,“你回去交代就等于告诉他们我们要走。公司肯定有他们的人,我们下午就动身。”
秦灼有些诧异:“可机票还没买呢,而且工作也得交接一下。”
“放心,我有办法。工作的事可以打电话交代,或者回国后视频会议也一样。”
“好吧,那我们订机票。”
“不用,我们坐私人飞机。”
“啊?跨国私人飞机不是要提前申请吗?手续很麻烦的。难道你早就准备好了?”
“是,想着总有一天要带你回家,我早就把手续办妥了。我们现在就开车去停机坪。”
“行,反正也没什么重要东西要拿,我们直接走吧。”
两人朝停车的地方走去,金文允从后面追了上来。
“等等!”
“小灼,我有点事想和冷禾说。”
秦灼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