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说:“麻烦你……帮我把她火化了吧。”
“好,交给我。”
牧冷禾紧紧握住李助理冰凉的手:“李助理,你不会白死。安心走吧,害你的人……一定会用命来偿。”
秦灼死死盯着别墅深处,手掌握成拳。牧冷禾上前握住她的手,才发觉她在剧烈发抖。
“灼灼。”
不远处,金文允倚在廊柱旁抱着胳膊,默不作声地望着这一切,脸上看不出情绪。
后事处理得潦草。没有吊唁,没有葬礼,只是化作一缕青烟,装进小小的木盒里。一个人就这样轻飘飘地消失了。
“金家没有一个可信的人。”秦灼望着细雨中的别墅,“金明贺、金景泰、金文敏,都该死。金文允也一样,我谁都不信。既然都不想让我活,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牧冷禾默默撑开伞遮住她:“下雨了,我们回去。”
“嗯,我知道了。”
牧冷禾从怀中取出一把紧凑型手枪,塞进秦灼的外套内袋:“感觉任何不对,直接开枪。”
“我会的。”
“我该走了。”牧冷禾为她整理衣领,“我那件衬衫带了吗?穿在身上,让我能时刻知道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