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饭。
安和贤看着她熟练颠勺的动作,若有所思:“你们对彼此来说一定很重要吧。虽然不清楚你们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金家,但能感觉到……你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既然选了这条路,早就做好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了。”
安和贤目光落在她手指上:“这戒指和她戴的是同款。”
“是。”
牧冷禾把炒饭乘在两个盘子里,一个盘子递给了他,“蛋炒饭,很香的。”
安和贤接过盘子,看着她上了楼。
当牧冷禾端着炒饭回到房间时,金文允已经离开,秦灼蜷缩在被子里,像是睡着了。
“灼灼,醒醒,吃完再睡。”
秦灼迷迷糊糊醒来,接过盘子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来到韩国后,这是她第一次感到真正吃饱。
盘子很快见了底。“饱了吗?”
“嗯。”秦灼张开手臂,“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好。”牧冷禾躺进她张开的怀抱里。
“对了,”秦灼忽然想起什么,“明早能不能再炒一份?我想带回去给李助理。这几天顿顿泡菜沙拉,她都饿瘦了。”
“好。”
“你的手伤还没好,要好好休息,别碰水。”秦灼关上台灯,“睡吧。”
连日的疲惫和紧张终于消散,牧冷禾靠在她肩头,很快沉沉睡去,格外香甜。
秦灼凝视着怀中安睡的容颜,心中百感交集。未来充满未知的危险,明天永远可能不会到来。
她的父亲因母亲而死,而如今,她又将牧冷禾拖入这危险的漩涡,随时可能害她送命。
她绝不能如此自私,拉着心爱之人一同赴死。
“如果我食言了,你会不会怨我?算了,怨就怨吧,只要你能平安活着,我怎样都甘心。”
她低头吻着那双唇,一滴泪落在牧冷禾脸颊上。
第二天清晨,安和贤送秦灼回去。
宾馆门前,牧冷禾和金文允并肩站着送行。安家姐弟已经坐进车里。
“秦灼姐姐,快上车啦!”安世理从车窗探出头喊道。
秦灼回头深深望了牧冷禾一眼,牧冷禾朝她点头,挥手告别。
返程路上,安世理好奇地指着秦灼手里的保鲜盒:“这是什么呀?闻着好香,是蛋炒饭吗?”
“嗯。”秦灼抱紧饭盒,眼前浮现出李助理见到这份简单饭菜时雀跃的模样。
是时候该送李助理回国了。秦灼暗下决心,绝不能让她继续留在这里。
车子刚驶进庄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