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你的手到底怎么了?”秦灼握住她缠着纱布的手,“给我看看。”
“真的只是不小心划伤了。”牧冷禾用没受伤的手抚过她的脸颊,“灼灼,这些天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秦灼靠在她肩头,“来到这边后,我几乎每晚都做噩梦,怕哪天醒来,我们就阴阳两隔了。”
“冷禾,你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我怎么能丢下我的未婚妻一个人走?灼灼,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秦灼连忙捂住她的嘴:“别说不吉利的话!我们都不会死的,我还没穿上婚纱,还没有嫁给你呢,阎王爷才舍不得收我们呢。”
牧冷禾吻着她的额头,两人抵着彼此:“灼灼,我必须告诉你真相,你要坚强。”
……
“你是说妈妈还活着?而且她并不像姥爷说的那样爱我?那她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当初不如直接打掉我……”
“灼灼,这不是你的错,而且一切都是猜测不是吗?等找到你的母亲,所有事情都水落石出了。”
秦灼知道这话只是安慰。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又怎能奢求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