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悬疑剧。
她饰演的角色表面人畜无害,实则是连环杀人犯。
片场撤掉了大部分灯,只留两三盏昏黄的照明。秦灼站在棚下望着拍摄区,余光里牧冷禾始终笔直地立在角落。
两人虽未交谈,视线却早已在黑暗中交织了千百回。
就时,最后几盏灯也突然熄灭,现场陷入一片漆黑,周围响起一阵慌乱的骚动。
秦灼突然感到一个温热的身子撞进自己怀里,那人紧紧抱住她,缠着纱布的手捧住她的脸颊,下一秒,柔软的唇便贴了上来。
那个吻只持续了五六秒。
灯光重新亮起时,秦灼还怔在原地,可怀里已经空了。她环顾四周,那个缠着纱布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找什么东西吗?”安和贤问。
“没事。”秦灼摇摇头。
金文允的戏份临时取消,整个剧组都在排查线路故障。她裹着羽绒服走回休息区,发现牧冷禾不在。
“牧助理呢?”她问安世理。
“不知道,刚才还在这里呢。”
牧冷禾悄无声息地回到金文允身边:“金总,我刚去卫生间重新包扎了下,伤口有点裂开。”
“怎么这么不当心?”
秦灼看着金文允对牧冷禾流露出的关心,心里一阵说不清的闷痛。
时候不早了,安家姐弟坚持要送秦灼回庄园,安和贤便开车送他们。
金文允、牧冷禾和一直跟在后面的崔艺真三人也回到了宾馆。
宾馆走廊里,崔艺真故意挤开牧冷禾,伸手想去挽金文允的胳膊,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避开。
“姐姐今晚需要我陪吗?”她仰着脸问。
金文允没有答话,只是侧身示意她进屋。在关门前的刹那,她回头深深看了牧冷禾一眼,随后无声地合上了门。
牧冷禾回到房间,解开染血的纱布,掌心伤口还在渗血。她从前台要了针线,用打火机烧了烧针尖,咬住一卷纱布,开始一针一针地给自己缝合伤口。
缝到第三针时,房门突然被刷开。
金文允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宵夜袋。
当她看清牧冷禾正在做什么时,袋子“啪”地掉在地上。
“你疯了吗?”她冲过来夺过针线,却发现缝线工整得惊人,“你以前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你比我狠。”金文允凝视着她熟练的动作,“我只对别人下手,你却能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牧冷禾剪断缝线,吸了口气。
“说点你感兴趣的吧。知道金家为什么非要抓回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