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敲了半天没反应,对面房门却开了。牧冷禾撑着门框站在那儿,低着头,“别敲了,金总回公司了。”
秦灼一回头就看见她缠着纱布的左手,血迹从纱布里渗出来,整个人有气无力地靠在门框上,脸色苍白得吓人。
她还没开口,安世理就抢着问:“你是文允姐姐的助理吧?手怎么伤成这样?”
牧冷禾闻声抬头,正好撞上秦灼的目光。
“不小心划了一下。”她答完,迅速移开了视线。
秦灼盯着她毫无血色的脸,那句“不小心划的”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什么样的意外能让人虚弱成这个样子?
安书光探头往牧冷禾身后昏暗的房间里看了看:“文允姐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清楚。”
秦灼看着她扶在门框上的手在发抖,心里莫名一紧。安世理还在叽叽喳喳说着探班计划落空了真可惜,她却只看见牧冷禾额角的冷汗,和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的样子。
安和贤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看了看牧冷禾缠着纱布的手,却没多问。
“世理,书光,”他转向弟妹,“我订了餐厅,先带秦小姐下楼吃饭。”又看向牧冷禾,“牧小姐需要带什么餐食吗?我让人送上来。”
“能麻烦安总帮我带点红糖和红枣吗?”
“好。”
安和贤点头应下,正要带着众人离开,却在电梯口撞见刚回来的金文允和崔艺真。
“文允姐!你们去哪儿了呀?”安世理快步迎上前。
“回了趟公司。”金文允笑着拍拍她,又看向秦灼,“妹妹也来了?多出来走走挺好,让世理他们带你好好玩玩。”
“知道了,大姐。”
“我们正要下去吃饭,文允姐一起吧?”安书光说。
金文允心里惦记着牧冷禾,便推辞道:“你们先去,我一会儿就到。”
等电梯门合上,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转向崔艺真:“以后别再找她麻烦,听懂了吗?”
“姐姐!”崔艺真委屈地拽住她衣袖,“我跟了你这么久,凭什么她一来就……?”
金文允冷冷抽回手:“照做就是。除非你活够了。”
再久的陪伴,也不过是件随时可替换的衣裳。
金文允敲响房门,牧冷禾开门时,她递过药袋:“买了消炎药,小心感染。”
牧冷禾看着药袋没动。
“怎么?还怕我下药?”
“谢了。”她终于接过袋子。
金文允坐在床边,看她笨拙地往伤口上撒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