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从身后抱住她,“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们会等你回来,一直等。”
秦灼闭上眼,感受着身后温暖的怀抱,深吸一口气,将决堤的情绪强行压回心底。
“好,我答应你。”
牧冷禾隐在街角,看着秦灼从鱼氏大楼走出来。游幼和鱼以微红着眼眶送她,三人拥抱告别的画面刺痛了她的心。
“听说秦灼已经答应金文敏,要回韩国了。”金文允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牧冷禾不动声色地抹去眼角的泪:“已经猜到了。”
“他们定了后天飞首尔的航班。”金文允观察着她的反应,“我们也买同一班?”
“你就真的这么爱她?哪怕她现在恨你入骨?”
“是,是我错在先,爱得不纯粹。她恨我,是应该的。”
金文允笑着:“我倒是有点嫉妒她了。还没回家就得到父亲重视,还有个这么痴情的’前女友‘。”
“你嫉妒?如果你知道她从小受的苦,还会嫉妒吗?现在回到那个所谓的亲生父亲身边,谁能保证那份亲情是真是假?她回金家就是自投罗网,你有什么可嫉妒的?”
金文允脸色一沉:“别忘了现在是谁在护着你。没有我,你早就被抛尸荒野了。谁给你的资格这么跟我说话?”
牧冷禾立刻意识到失态。此刻金文允是她唯一的保护伞,绝不能惹怒对方。
“对不起,我冲动了。”
“记住了,”金文允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冷静,“到了那边,说话做事都得加倍小心。我那个二弟和三弟,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是,我记住了。”
晚上,牧冷禾默默站在秦灼家别墅外,望着窗内温暖的灯光。
客厅里,秦灼将周予菁和李助理叫到身边,气氛压抑。
“予菁,我走后这房子就留给你们住。你总加班,别太累着自己。”
周予菁抹着眼泪:“灼姐,不能不走吗?我舍不得你,没有你,我可能还在周家的压榨下挣扎。”
“我有必须去做的事。”秦灼拍拍她的手,“放心,我会常联系你们。”她转向哭成泪人的李助理,“李助理,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直没谈恋爱。这个给你,别单着了,该找个人了。”
李助理拼命摇头:“我不要钱,秦总!让我跟你去韩国吧,我就想跟在你身边!”
“那里太危险了,不像在国内我能护着你。你就留在灼日,帮我守好这个家。”
“秦总,让我跟你去吧。”李助理紧紧抓住她的手,“在我心里,你就像亲姐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