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渐渐活成了爱情的附属品,却弄丢了那个独立、清醒的秦灼。
她觉得自己应该恨她。可当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牧冷禾陪自己加班到深夜的身影,在她最脆弱时给予的安慰,知道她受委屈后毫不犹豫为她讨回公道的模样……
这些点点滴滴的温暖,真的能全靠演技伪装出来吗?
甚至此刻,她内心竟还在心疼牧冷禾。一个普通人,为了查明父亲死亡的真相,不得不与虎谋皮,踏入这场危险的交易。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们都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
她忽然笑了,自己就是这样矛盾的一个人。
时而能在辗转反侧后豁然开朗,时而又会钻进牛角尖里执拗不前。
既然如此,那就由她亲自来揭开所有的真相吧。无论是母亲死亡的谜团,还是牧冷禾父亲死亡的真相,都交给她来调查。
被那个人保护了这么久,是时候学会自己长大了,不是吗?
秦灼从休息室的床上坐起身,擦干脸上的泪痕。她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脸,看着镜中那个眼睛红肿的自己。
她拿出手机,翻出金文敏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我同意去韩国,等我处理完一切之后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