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别人了。
她的爱,给得太快,太满,太不留余地。
像一团不设防的火焰,本能地向往温暖,却一次次被轻易泼来的冷水浇得只剩灰烬。
她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坦诚能遇见坦诚,却忘了这个世界上的爱,原来可以伪装得那么天衣无缝。
每一次,她都像是毫无长进,跌倒在同一个名为“轻信”的坑里。
上一次的伤痕还没结痂,下一次她又会因为对方一点点的好,就迫不及待地捧出全部的自己。
这或许不是她的错,只能怪她生来了一颗太过柔软的心。但正是这颗心,让她在遍体鳞伤后,依然学不会在付出前先丈量好退路。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份无法被磨灭的天真,因为它总让她成为那个最后被剥得体无完肤的人。
一辆黑色轿车从后方急速驶来,横停在牧冷禾面前,截断了她的去路。
她抬起头,看到车窗降下,一个年轻女人正压着墨镜打量她。
“是牧冷禾吗?”见她没回答,女人继续说,“上车聊聊?”
“不好意思,没兴趣。”
“是吗?如果话题是关于秦灼的呢?”
牧冷禾脚步一顿,犹豫片刻,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浓烈的香水味,牧冷禾不适地皱了皱眉。
“先自我介绍一下,”女人摘下墨镜,“我是金文允。”
又一位金家人?牧冷禾心中一凛。金文允是ds集团长女,掌管着庞大的娱乐产业。
“你会说中文?”
“嗯,”金文允优雅地交叠双腿,“我在这边留过学,而且我母亲是中国人。”
“什么事,你说吧。”
“金文敏应该找过你了吧?”金文允观察着她的表情,“看来是了。所以秦灼已经知道真相了?”
牧冷禾沉默点头。
“所以金小姐来,也是为了带她回韩国?”
“父亲确实交代过要带她回去。不过金文敏一个人就能搞定。我来找你是为了她啊。”
“你答应了和金家合作,现在却想单方面毁约。你以为金家会轻易放过你?就算父亲不计较,金文敏也绝不会罢休。这个时候,你最需要的是一把庇护伞。”
“你是说你自己?”
看来即便是金家内部,兄弟姐妹之间也充满了算计。
“没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她继续施压:“打个赌吧。你信不信秦灼一定会答应去韩国?金文敏会用她母亲死亡的真相做诱饵,而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