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跌坐在台阶上,将脸埋进掌心。
“对不起,灼灼,”她对着紧闭的门喃喃自语,“但我绝不会让你去涉险。”
门内,秦灼站在卧室中央。
房间里每一处牧冷禾留下的痕迹。
床头柜上她常用的护手霜,衣帽间里挂着的几件她的衣服,甚至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那款香水的淡淡尾调。
心脏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为什么?为什么她爱的人,总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她?
难道她真的不配得到一份毫无保留的、真诚的爱吗?
牧冷禾在门外冰冷的石阶上坐了一夜,直到晨光熹微时,才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秦灼推门而出,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灼灼。”牧冷禾立刻起身。
秦灼看也不看她,径直往前走。牧冷禾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却被狠狠甩开。
“放开我。”
“好。”
牧冷禾松开手,疲惫地后退一步,“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能答应金文敏去韩国。那里太危险了,你去了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