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打开卧室灯,刺眼的光线让鱼以兰抬手挡眼,却被她拉开。
“今晚到此为止,你回去吧。”
“怎么?听到你的好妹妹记得生日,愧疚了?所以要赶我走?”
“半路熄火?”
鱼以兰叹了口气,终于正视她:“你还要怎样?难道非要做到底?”
“不然呢?”
一想到鱼以兰因妹妹一句话就能清醒地推开她,就难过得想死。
鱼以兰沉默地看着她发红的眼眶,伸手环住她的脖颈向下。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未干的泪咸涩。
“做到底。但明天起……我们两清。”
时怀雪却笑着吻她锁骨:“你明知道,清不了。”
雨声渐密时,时怀雪用领带缠住鱼以兰的手腕。
“今晚,我必须要得到你。”
……
凌晨四点半,雨停时她们在凌乱的被单间分享同一支烟。
时怀雪将烟灰抖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你妹妹买的蛋糕,要不要现在去吃掉?”
她从来不抽烟,却抢过时怀雪的烟吸了一口。
“时怀雪,我们真是烂透了。”
“烂也得烂在一起。生日快乐,虽然只剩七分钟了。”
鱼以兰掐灭烟蒂,忽然赤脚走向厨房。
冰箱灯光亮起时,她捧着草莓蛋糕回来,奶油上还沾着冷气。
时怀雪挖了一指奶油,抹在鱼以兰的脸颊、锁骨,再缓缓滑向胸口。
她俯身,舌尖温热地舔去那些甜腻的痕迹。
不知何时,两人都沉沉睡去。
时怀雪再醒来时,卧室只剩她一人。
鱼以兰的衣物和蛋糕消失无踪,床头柜上的合影也不见了。
整个卧室干净得过分,只有她的衣服整齐叠在床另一边。
若不是身体残留着隐隐的酸痛,她几乎要以为昨夜是场梦。
一夜欢愉,她确实拥有了鱼以兰。
哪怕只有几个小时,也值得。
穿好衣服时,她才发现衣物下压着张银行卡和纸条:
“表我收下了,钱还给你,就当是我买的,以后就别再见面了。”
她笑了,那笑声里却听不出半分喜悦。
鬼使神差地,她去了银行。查询余额时怔在原地,鱼以兰竟转了五百万。
这女人在物质上对她总是慷慨,如果感情也能这么大方,她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难过了。
合作成功签下的那晚,秦灼喝了很多酒。
牧冷禾没有阻拦。有她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