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冷禾将玫瑰轻放在空椅上:“我是秦总的翻译,姓牧。”
“其实,不止是翻译。”秦灼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牧冷禾,“是女朋友。”
两位男士怔了一下,随即理解地点头:“现在社会多元化嘛,很开放的。”
其中一位笑道:“两位看着就很般配。”
另一位也接话:“我女儿十八岁,高考完就把女朋友带回家了。”
他摆摆手,“我跟她妈想了一晚上,最后觉得,孩子幸福就好。”
席间氛围意外地融洽。两位合作方本就是爽朗性子,几杯酒下肚后更是打开了话匣子。
饭局接近尾声,秦灼在桌下握住牧冷禾的手:“困了吧?再坚持一下,马上结束。”
牧冷禾回握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事。
送走合作方,李助理非常识趣地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
回到酒店房间,门刚关上,秦灼就从身后抱住了牧冷禾,下巴搁在她肩头。
“现在可以说了吧?是不是想我想得受不了,才连夜飞过来的?”
“是,昨天送你到机场就已经有这个念头了。”
“睡吧。”
房间安静下来,牧冷禾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秦灼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傻子,这么远跑过来。”
睡梦中的人似乎有所感应,微微动了动,寻着热源朝她的方向靠了靠。
秦灼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索性也躺下来,将她揽进怀里。
“睡吧,”她吻了吻牧冷禾的额头,“我在这儿。”
这一觉睡到天色擦黑。牧冷禾醒来时,发现秦灼也睡着了,手臂还环在她腰间。
她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心里被一种饱满的安宁填满。
或许短暂的分别也不错,能让她们更清楚地看到彼此在心中的分量。
秦灼醒来时,正对上牧冷禾含笑的眼眸。
“醒了?饿不饿?”
“饿,”秦灼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笑着吻了上去。
“一会儿吃完饭,”秦灼赖在床上,“我们去坐观光船看夜景好不好?”
“好。”牧冷禾刚站起身,床上的人就朝她张开双臂,“拉我起来~”
牧冷禾笑着俯身抱住她的腰,秦灼立刻搂住她的脖子借力起身,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晚餐后,两人登上了观光船。江风微凉,秦灼很自然地将牧冷禾的手握紧,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
船缓缓离岸,牧冷禾靠在栏杆上,秦灼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