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逼近一步:“游幼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连家都不要了?”
“你不是早就同意我们在一起了吗?”
“别以为这段时间没拦着就是默许。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点头。秦灼和牧冷禾的事你看不见?这种关系对公司影响多恶劣,你担得起吗?”
“别让整个鱼氏陪你闹笑话,你应该明白了,人有时候是身不由己,不是由着性子胡来,如果鱼氏有一天出事了,你能保证你们的关系不是压垮鱼氏的稻草?”
“如果一段关系就能压垮鱼氏,那只能说明鱼氏本身就不够坚固。姐,你总是用’身不由己‘当借口,可秦灼和牧冷禾至少敢面对自己的真心。”
“至于笑话?真正让人看笑话的……是宁可把企业命运押在别人的眼光上,也不敢承认自己在意什么。”
“不敢承认在意什么?”鱼以兰苦笑一声。
她在意的从来都是眼前这个人啊。这么明显的心意,难道她看不出来?还是说,这份在意在她眼里早已成了沉重的负担?
“从小一起长大,我在意什么你真不知道?你摸着良心说,小时候你发烧,是谁整夜不睡守在你床边?哪件事我不是事无巨细替你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