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本想让你陪我,看中哪件拍品就送你,可你不肯来,我真伤心啊。”
牧冷禾垂眸瞥见秦灼的穿着,一条短裙几乎遮不住风光,这人还悠然跷着腿晃荡。
她当即脱下冲锋衣,盖在秦灼膝上。
“心疼我了?”
“谁让你穿这么少?冻出老寒腿,有你受的。”
牧冷禾望向台上,一件青花瓷瓶正被几名男士竞价,而鱼以兰与周予安仍静观其变。
周予安敲着扶手,心底隐隐不安:若他们目标一致……
“下一件拍品:’冰渊之泪‘,著名大师巴蒂斯特·瓦隆作品,起拍价五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两百万。”
秦灼刚要使眼色让李助理举牌,对侧周予安与鱼以兰竟同时抬手!
周予安:“五千五百万。”
鱼以兰:“六千万。”
两人目光相撞。周予安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早已万马奔腾:单是鱼以兰已难抗衡,若秦灼再横插一脚……
怕什么来什么。
李助理果断举牌:“六千七百万。”
周予安与鱼以兰同时侧目,秦灼莞尔一笑:“不好意思两位,这件我也很喜欢。”
收回视线,牧冷禾低声问:“你是真想要这条项链,还是单纯抬价?”
“都有吧~拍下来就付钱,超出价值就拱手让人呗。”
当竞拍价飙至两亿,周予安彻底放弃,这条项链已注定与他无缘。
李助理小声嘟囔:“我滴个老天爷,这项链是金子做的?金子也没这么贵啊!”
“其实拍品本身不值这个价,”秦灼淡淡一笑,“不过是设计师的名气镀了层金。若换个无名设计师,哪怕做出更美的项链,也卖不出十分之一的价格。”
“简单说,就算大师揉个纸团扔了,也会有人捡起来称其为艺术。”
“那秦总你还跟着拍?”李助理撇嘴,“这项链土得像小时候女孩会喜欢的款式,超过一千块我都不买!”
秦灼浑不在意地耸肩:“拍着玩嘛~来都来了。”
鱼以兰最后一次举牌:“五亿三千万。”
“哎呀~没意思,不拍了。”秦灼侧头朝鱼以兰笑道,“鱼总,灼日这点实力,可敌不过鱼氏。”
她优雅摊手,“项链归您了。”
鱼以兰闻言眸色一冷。“灼日敌不过鱼氏”听着似是谦逊,字字却沁着阴恻恻的嘲讽。
更刺耳的是那句“项链归您了”……分明是她真金白银拍下的,倒像成了秦灼随手施舍的恩典!
从拍卖会出来,一行人正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