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低贱!”
方才那一掌震裂了结痂的伤口,鲜血从掌心渗出,刺痛蔓延。
她却浑然不顾,只踉跄着推门而出,仿佛要将这一切彻底甩在身后。
回到公司,鱼以兰推开办公室的门。鱼以微已在工位上,闻声抬头,目光一怔。
昨晚离家的一幕仍在脑海盘旋,鱼以微正犹豫如何开口,却瞥见姐姐掌心正渗着血痕。
“姐,你的手怎么了?”鱼以微抬起她的手,“什么时候划伤的?”
看着妹妹关切的眼神,鱼以兰想起昨夜荒唐,一阵心虚抽回手:“不碍事。”
她回到座位,拉开抽屉翻找创可贴。
“不行!你这得消毒……怎么划的?要是铁器得赶紧打破伤风——”鱼以微拉住她,“我带你去医院。”
鱼以兰猛地甩开:“我说了没事!”
意识到失态,又压低声音:“……我没事,简单处理下就好。”
鱼以兰起身离开办公室,独自到休息室处理伤口。
助理匆匆送来碘伏和绷带,低声提醒:“鱼总,您的手机静音了吗?今早给您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接。”
她头也不抬:“落在家里了。”
“小鱼总有没有问你,我去哪了?”
助理点头:“问了。小鱼总还亲自打电话给您,我本想去找您,但她说您可能是昨晚应酬太晚,嘱咐我不要打扰。”
“知道了。出去吧。”
助理退下,门合拢。
她独自对着镜中苍白的面容,忽然苦笑一声。那孩子体贴得让她无地自容。
……
灼日,总裁室。
“秦总!秦总!”李助理抱着手机慌慌张张冲进来。
“怎么了?”秦灼被喊得心头一跳。
“你舅舅,给我转了两万!约我见面!”
秦灼抱起胳膊笑了:“这吝啬鬼居然舍得掏两万?看来是真爱上你了~”
她眨眨眼,“李助理,要不你做我舅妈吧?这样我可就得叫你长辈了~”
“秦总您就别开玩笑了!”李助理哭丧着脸,“他比我大两轮还多!我快恶心吐了,怎么办啊?”
牧冷禾抬眼看向两人:“你还在让李助理聊?不怕到时候无法收场?”
“怕什么?我舅舅那种老狐狸……不聊久些怎么上钩?”
她转向李助理:“委婉拒绝见面,但钱收了。”
“钱还收啊?!万一他发现我是骗他的,报警抓我怎么办?”
“放心吧,那老家伙最要面子,绝不可能报警。两万块对他来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