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是不是怕我伤害她?你终究还是爱她?”
女人怔住了。望着身上人泪痕纵横的脸,竟莫名生出几分心疼。
“是啊,你怎么可能会回来。”鱼以兰喃喃低语,“我一定是喝醉了,在做梦呢。”
她泪眼朦胧地垂下头,“如果这是梦,你可不可以……属于我?”
接着,她又一次吻下,却极尽温柔,唇瓣轻触,小心翼翼。
女人能感受到那份克制下的渴望:分明想用力占有,却因怕弄疼她而化作轻柔触碰。
在鱼以兰的温柔攻势下,女人终于伸手搂住她的腰,主动回吻。
昂贵的西装衬衫被随意丢在地上,旗袍也褪至腰间,肌肤相贴,呼吸交错。
五个小时后。生物钟抵过酒精的催眠,鱼以兰醒来。
才稍一动弹,头痛便如炸裂般袭来。
她随意一瞥,身侧竟躺着一个陌生女人。被子半掩,露出颈间斑驳的吻痕。
目光一转,地上散落着自己的衬衫、西装裤……
发生了什么?她一片空白。
只隐约记得昨夜梦见以微回来了……难道不是梦?
她竟将这女人错认成了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