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以微是故意穿着游幼的衣服回来的,倒不是为气谁,只是自己的衣服确实弄脏了。
她淡淡应道:“是,不是我的。是游幼的。”
鱼以兰一掌拍在她桌上:“你果然又去找那个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好?”
“姐,我要工作了。”鱼以微声音冷了下来,“没别的事,请不要打扰我。”
鱼以兰偶然一瞥,正看见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绯红痕迹,瞬间火冒三丈:“这是什么?!鱼以微,你是鱼家的人,她算什么野女人?配得上你吗!”
“鱼以兰!你住口!”鱼以微猛地站起身,“你凭什么那样说她?在你眼里有钱人就高人一等?要不是你当初从中作梗,她怎么会跟我提分手?”
这是鱼以微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重话,也是第一次为她抗争,却是因为一个“外人”。
“你居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这么跟我说话?”
鱼以微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不相干?她是我爱的人,是我想共度余生的人,怎么就不相干了?”她抬眼,“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可你为什么总是针对她?”
鱼以兰牙关紧咬,心口刺痛如绞,却仍强撑威严:
“我针对?我不在乎她是游幼还是谁……换作任何人,我都一样。”
“姐,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怎么从国外回来就像变了个人?”
鱼以兰别过脸:“我没有变。我还是我。你答应过会当好这个总裁的……不会食言吧?”
“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鱼以微说,“但也请你,别再插手我的感情。”
“姐,如果你还想要我这个妹妹,就请尊重我的选择。”
鱼以兰听到这话,却突然笑了,笑声低冷,渗着寒意:“所以你要为了那个女人,跟我断绝关系?”
一层薄薄的泪光浮现,却笑得愈发苍凉:“我们一起长大,我却抵不过一个外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姐。你把我保护得很好,可这从来不是我想要的。”
她望向姐姐的背影:“我没什么大理想,只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这就够了。”
鱼以兰握紧拳头,重重走到窗边,背对着她,麻木地望着窗外,不肯让她看见自己眼底的裂痕。
她心痛。
不是因为鱼以微“没有理想抱负”,而是她一遍遍强调“喜欢的人”。
是的。
这始终是她无法言说的秘密:
她爱着自己的妹妹。
不是亲情之爱。
不知何时起,早已悄然变质。
或许是鱼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