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直挥,重重击在他脸上!
五六拳接连落下,秦烨熠已满脸是血,瘫软着再无反抗之力。可牧冷禾仍无停手之意,眸中冷光未敛。
秦灼在车内看得心惊,生怕再打下去会出人命,但车门紧锁,她拍窗呼喊外面也听不见。
情急之下,她推开天窗喊道:“牧冷禾!”
这一声让牧冷禾的拳头悬在半空,血珠从指节滴落。
她的手上、秦烨熠的脸上,俱是一片猩红。
牧冷禾放下拳头,回头望向天窗中秦灼焦急的脸,戾气渐渐褪去。
秦烨熠顺着车门滑坐在地,捂着流血的口鼻剧烈咳嗽。
第59章
牧冷禾转身蹲下,一把揪住秦烨熠的衣领将他扯近:
“废物,不是很能逞能吗?想算账,随时来找我。报警、找人报复,随你便。”
“但别牵扯任何人。记住了,要是再敢找她的麻烦,下次碎的就不只是脸了。”
车锁弹开,秦灼立刻推门下车,几步冲到牧冷禾身边。她一眼都没看瘫软在地的秦烨熠,只紧紧握住牧冷禾沾血的手。
“够了,我们回去。”
牧冷禾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一言不发地走向车门。
车内一片沉寂,引擎声低鸣。
秦灼握着方向盘,视线紧锁前方夜色。牧冷禾在副驾座上一遍遍擦拭指节的血迹。
“你冲动了。”
“嗯,我知道。”
“你知道后果吗?你以为我现在强大了就能护住你?秦成是个疯子……秦烨熠被打成这样,他会杀了你的。”
秦灼太清楚秦成有多宝贝这个儿子。
当年她才七八岁,只因为反抗抢夺、还手打了秦烨熠一顿,就被舅舅一耳光打至失聪。
如今秦烨熠满脸是血瘫在小巷,秦成怕是真的会疯。
“都怪我,不该告诉你这件事。你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去哪都好。等我去老宅赔罪。”
牧冷禾收拢沾血的手指:“如果真如你所说,他会杀了我,那我逃到哪里,结局又有什么不同?这是我做的事,我自己面对。”
秦灼踩下刹车,“现在不是你逞强的时候,我比你更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会走。我走了,他就会把所有的账算到你头上。我做的事,我自己担。”
秦灼几乎哽咽:“都这时候了,别倔行不行?这事我也有责任!”
“我们都不会有事。”牧冷禾看向窗外,“这是法治社会,他能怎样?”
“你太天真了。”秦灼闭上眼,“疯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