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软:
“对不起,没有事先和你商量……是我的错。我只是怕你会不同意她进公司。”
秦灼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她。
“如果你觉得委屈……就打我、骂我吧。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做得混蛋。”
她贴近秦灼耳边:“灼灼,别憋着情绪……好吗?”
秦灼在她的柔声低哄中渐渐放松下来,却仍倔强地不肯回头。
“你不觉得,你有时候也在推开我吗?我想远离她,想彻底翻过那一页。可你却一次次把她带回到我眼前。”
她深吸一口气:“别人怎么想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可现在我却觉得……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对不起,灼灼……”
“别道歉了,我听烦了。”
她转过身,直直看向牧冷禾:“还有上次谈合作的时候,你难道听不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吗?她说她没有忘记我,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大概……是想和你重新开始吧。”
“那你还这么做?牧冷禾,我没有那么贱。被人甩了之后,对方一回头我就得原谅一切。”
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苍凉:“我对她……早已仁至义尽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
秦灼的眼泪无声滑落,“我知道你不完全明白……你总觉得我还对她留有旧情,甚至觉得我不如当年爱她那样爱你。”
她抬手抹去颊边的泪,笑了笑,却比哭更让人心疼:
“是,我不再年轻了,也没有从前那份不顾一切的单纯……可我现在把整个人、整颗心都完整地交给了你。非要我把心剖出来捧到你眼前,你才肯相信我有多爱你,是吗?”
牧冷禾再也说不出话,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我信,我信的,”她吻了吻秦灼湿漉漉的睫毛,尝到泪水的咸涩:“我不要你掏心……我只要你好好的。”
“灼灼,我比谁都清楚,你有多爱我。”
秦灼埋在她肩头,终于不再克制,呜咽出声。
秦灼的拳头一下下捶在牧冷禾的胸口,力道不重:
“混蛋……你就是个大混蛋!”
牧冷禾任由她捶打,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是,我是混蛋……是我不好。”
直到秦灼渐渐停了手,她才温柔地托起她的脸,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能稍微消点气了吗?”
“算了……我才不跟你生气。要事事都跟你计较,依你这性子,我早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