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着床上微微隆起的身影。牧冷禾好几次夜里过来,都发现秦灼不曾拉上窗帘。起初以为是她忘了,后来才察觉,是她始终畏懼彻底的黑暗。
她悄无声息地脱下拖鞋,在床边坐下。
“谁?”被窝里的人动了动,带着睡意模糊地问。
“是我,灼灼。”
秦灼虽仍闭着眼,却精准地勾住牧冷禾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
牧冷禾会意,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
她贴近秦灼的右耳:“怎么还不睡?”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牧冷禾笑着稍稍退开,重复道:“我说——你怎么还不睡?是不是在等我?”
秦灼也不答,只突然掀起被角,一把将她也裹进暖融融的被窝里,两人在月光照亮的被子下闹作一团。
“你是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
月光下,她颈间留着一道清晰的牙印。
“谁让你先欺负我的。”
“我哪里欺负你了?”
“你就有~”
“那不叫欺负,”牧冷禾忽然低了下来,手探进被中,“这才叫……”
秦灼的手臂倏然绷紧,脑袋深深陷进枕头,脖颈仰起一道诱人的弧线,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却又被牧冷禾低头吻住。
被子之下,她的腿难耐地曲起,又无力地舒展。
“牧…牧冷禾……”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每一个字都裹着潮湿的喘息,“你这就是…欺负……”
牧冷禾低笑,吻了吻她的嘴角。
秦灼的呼吸彻底破碎,牧冷禾的指头一寸一寸烙过她的肌肤,所到之处皆激起细微的战栗。她忍不住弓起腰,却被温柔而坚定地按回床褥之间。
“可以吗?”牧冷禾问她。
仿佛她真的有权喊停。
仿佛她若说“不”,一切就会真的停下。
“你明明……根本就没打算停下。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做到你改口说’要‘。反正今晚……你总会同意的。”
秦灼慌忙拉住牧冷禾正要低下去的肩膀:“等等……窗帘、先把窗帘拉上!”
“不拉。拉上就看不见你了,我要看着你……每一个表情。”
月光毫无阻拦地漫进来,落在秦灼泛红的皮肤上。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温柔而坚决地阻止。
“别躲。”牧冷禾的吻落回她颈间,“我要看着你……怎么为我融化。”
秦灼仰起脖颈,所有抗拒碎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她闭上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