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冷禾愿见。她静静看着,忽然想起什么……
或许,这正是鱼以微想看到的吧。
让曾经相爱的人互相撕扯,一次又一次揭开旧日的痂,再等着它结痂,再揭开……周而复始,如同永远走不出的轮回。
陈尔婉抬起头,泪水滑过脸颊:
“我知道你恨我……我只是想弥补曾经犯下的错。这些年,我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你。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再丢下你。”
秦灼却忽然笑了,那笑意又冷又刺人:
“没忘记我?你骗我说你死了、然后跟他出国的时候,没忘记我?你跟他结婚宣誓说’我愿意‘的时候,没忘记我?你他妈跟他上床的时候也没忘记我?”
“不过是现在过得不如意了,才又想起我来了。若是他对你百依百顺、百般疼爱,你还会回头看我一眼吗?”
“恐怕早就儿女绕膝、一家和美,彻底把我忘在脑后了吧?”
牧冷禾始终安静地坐在一旁,直到秦灼那句尖锐的质问落下,整个包厢陷入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
“秦灼。”
只是叫了她的名字,没有评判,没有劝解,却像一道温缓的界限无声地拦在了失控的边缘,让她骤然收住了所有未尽的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