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息规律、三餐正常,哪来的不健康?”
“我是指你的恋爱观。我们认识这三四年,虽然不清楚当初你和陈尔婉具体怎样,但至少那时你愿意全心投入、认真去爱。可现在呢?嘴上说着喜欢牧冷禾,转头又交个男朋友——如果我是牧翻译,我也不会接受这样的你。”
秦灼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反驳。
“我知道你是想借那个男人气她,可牧冷禾是什么性格你比我清楚。你越这样,她只会躲得越远。她虽然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却比谁都明白。”
“她明白?她要是真明白,就不会让我这么难受了。”秦灼嘴上仍硬,心里却隐约被说动了。
“你难受?我看你折腾得挺起劲啊,气她不是气得很痛快吗?秦灼,你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没谈过恋爱。喜欢一个人,是用这种方式追的吗?”
游幼的话让她哑口无言。
“在我看来,她心里不是没有你,只是有道坎始终过不去。可你呢?非但不帮她跨过去,反而越垒越高。”
“昨晚那个男人送你回家之后,是牧翻译一路扶你回房。后来她又特地折回酒吧,替你教训了那个出言侮辱你的男人——小丁一字不差全都告诉我了。”
秦灼一直以为,牧冷禾根本不在乎自己。
“我要替牧翻译说一句公道话,你这不是追求,是伤害。你以为谈恋爱就像打仗,谁占上风谁就赢了?可感情从来不是谁压过谁,而是两颗心彼此靠近。”
“你明明在意她,却用最笨的方式把她越推越远。秦灼,扪心自问,你到底是想要她,还是只想赢?”
“我……”
或许真被游幼说中了,她可能真的不懂得怎样去爱一个人。七年的时光足以改变太多,也许她的恋爱观早已不同,又或者她始终如此,只是到现在才察觉。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秦灼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段感情来得悄无声息,起初她只是想拉拢牧冷禾,借此牵制鱼以微。
也许是在一次次半真半假的玩笑里,也许是在牧冷禾不经意的关心中,也许……只是某个连她自己都未曾留神的瞬间,心动已然生根。
“秦灼,你得先想清楚,你对她的感觉,真的算爱吗?还是说,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占有?”
“你管理公司太久,习惯了所有人都顺从你,一切都要按你的意愿来。可当有一个人不愿迎合、甚至回避你的时候,那种挫败感……会不会被你错当成了心动?”
“别把控制欲误会成喜欢。那样对你、对她,都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