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执念。”牧冷禾转头看她,目光如水,“有时候执念比爱更可怕。它会让你在沉沦中逐渐迷失,甚至当某一刻你突然清醒,质问自己’这样值得吗‘时……”
暖风吹过庭院,树叶沙沙作响。
“你还是会自我催眠,继续沉沦下去。”
假山后的秦灼早已僵在原地,那些她从未对人言说的心思,就这样被牧冷禾轻描淡写地剖开。
“可是……如果连执念都没有了,还剩下什么呢?”
“还有你自己。那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自己。”
“没有人天生就会爱人。先学会爱自己,才能更好地爱别人。”她望向远处渐暗的天际,“秦灼花了三十多年才活成现在这样……你也可以。”
游幼怔了怔:“你还真是……她说得对,你总是能说出一堆大道理。怪不得……”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牧冷禾似乎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
“来到公司这么久,我听过太多关于秦灼的传言。有人说她严肃刻板,有人说她花心爱玩……”她摇摇头,“可我发现,她根本不是那样。”
假山后的秦灼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她很深情,可以毫无保留地爱一个人那么多年;也很重感情,这段时间为你担心得睡不着觉。当然,有时候确实挺自恋的。”
游幼终于笑出声来,眼泪却跟着落了下来。
牧冷禾不知道这场谈话对游幼能有多少帮助,但她能感觉到,那颗封闭已久的心,已经有所松动了。
或许游幼正在思考,这几个月的感情是否真的值得如此念念不忘?又或许她在重新审视自己与鱼以微之间的一切……
无论如何,剩下的路只能靠她自己想通。
牧冷禾轻轻起身,临走时拍了拍游幼的肩膀,将庭院的空间完全留给她一个人。
而假山后的秦灼,早在牧冷禾起身的那一刻就溜回了客厅,此刻正装作若无其事地翻着杂志,只是书都拿反了也没有发觉。
“谈完了?”秦灼假装漫不经心地翻着杂志,眼睛却一直往庭院方向瞟。
“嗯,该说的都说了。”
牧冷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气氤氲间,瞥见秦灼手里那本拿反了的杂志。
秦灼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伪装有多拙劣,干脆把杂志往沙发上一扔:“她……怎么样?”
“需要时间,但总会好的。”
牧冷禾望着窗外出神,忽然想起前几天约鱼以微见面的场景。
对方全程心不在焉,谈话间接了三个工作电话,最后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