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幼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原本周予菁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李助理可以回公司了,但秦灼放心不下游幼,特意让她留下来照顾。
当李助理第七次端着几乎没动过的饭菜下楼时,秦灼终于忍无可忍,大步冲上楼去。
“游幼!你给我出来!”她用力拍着门板,“你是要把自己活活饿死吗?再不开门我就把门砸了!”
房间里传来游幼虚弱的声音:“我没事……还活着……”
“三天了!天大的事也该过去了!不就是分个手吗?赶紧给我出来!”
门终于打开。游幼站在门口,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原本圆润的脸颊凹陷下去,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至于吗?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让那些人看笑话,你甘心吗?走,跟我下楼吃饭!”
楼下只有李助理和周予菁在忙碌,牧冷禾的身影却不见踪迹。游幼的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心想:她们两个,该不会是吵架了吧?
李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秦总,要给牧翻译留饭菜吗?”
“不用,”秦灼头也不抬,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她还在公司加班。”
李助理闻言一怔,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她心里觉得奇怪:秦总和牧翻译共用一个办公室,平时就算加班也会一起回来,今天怎么……
游幼现在实在没有心力去关心这些。她机械地拿起筷子,盯着面前的饭菜发呆。
周予菁推了推李助理的胳膊,示意她别再多问。李助理会意地点点头,转身去厨房收拾了。
牧冷禾此刻正用亲身经历诠释着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她不过是劝秦灼不要插手游幼和鱼以微的事,转眼间就被从总裁办公室“发配”到了翻译部。
而且她的新工位正对着中央空调出风口,冷风直往脖子里灌。
翻译部的灯还亮着,部长没走,组长没走,连实习生都还在埋头苦干。牧冷禾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22:47,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这就是秦灼的手段:不需要明说惩罚,只要让她“恰好”调到一个永远加班的部门。
“牧姐,这份合同急要……”实习生战战兢兢地递来文件。
牧冷禾比谁都清楚,这哪是什么紧急项目?不过是秦灼在借题发挥罢了。
牧冷禾合上文件,转身对还在加班的同事们说道:“你们先回去吧,这些本来就不是你们的工作。”
这些文件看似是交给翻译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