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下去。”
“怎么了?”牧冷禾转头看着她。
“我想亲你。”
牧冷禾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她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重复:“我说,我想亲你。”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应该清楚。”
“上司和下属,勉强算朋友。可那又怎样?规则从没规定过,这样的身份不能接吻。
“那你觉得,能接吻的关系……会浅么?”
牧冷禾这才发现,秦灼的温柔表象下藏着怎样的侵略性。
“我和别人不一样,我只想专心工作。”
“工作为了什么?”她倾身靠近,“有了我,这些都不重要。”
“你觉得我会为了一点钱就把自己卖了?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花点钱就能随意摆弄的人?”
秦灼没立刻回答,盯着她脸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
“你当然不是。但你也别装听不懂,我要的从来不是摆弄你。”
牧冷禾不是不明白。
她比谁都清楚秦灼想要什么,只是有些事一旦挑明,就再也收不回来。
所以她沉默,装作不懂,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她也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
也许是在她答应他”三天之内亲她”的那一刻,也许是在她为陈尔婉的事忙前忙后时,自己始终站在她身后……
又或者更早,早到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只是现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可秦灼显然没打算陪她演下去。
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了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暧昧不清的试探、若有若无的拉扯,再这样下去,只会让事情彻底失控。
“秦灼,我们不该这样。”
有些事,必须说清楚。
哪怕会打破现在的平衡,哪怕会失去某些东西,她也不能再装糊涂了。
“不该这样,那该怎样?”
秦灼向来笃信,只要她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可这一次,她错了。
牧冷禾就是那个例外。那个让她第一次尝到挫败滋味的人。
她看着牧冷禾决然的眼神,忽然意识到,原来这世上真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不是所有事都能如她所愿,不是所有人都能被她的强势所征服。
秦灼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向后靠回驾驶座。
“牧冷禾。以前我觉得,只要是我想要的,最后一定会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