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抱歉各位,我先送她回去。”
秦灼无奈地跟其他人打了招呼,半扶半抱地把人带出了包间。
刚走到走廊,牧冷禾就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要去洗手间。秦灼只好把人扶进去,结果她对着洗手池干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撑着台面微微喘息。
酒精让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还行吗?”秦灼递了张纸巾过去。
牧冷禾摇摇头:“腿……没力气……”
秦灼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细高跟,叹了口气:“要不我找个人背你下去?”
“不用……我缓一会儿就好。”
秦灼又好气又好笑:“明明不能喝还硬撑,你这是图什么?”
“难道要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驳了你的面子吗?”
“呦,这么听话?那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听啊?”
牧冷禾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到,往后一退,却因为醉酒差点踉跄。秦灼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两人瞬间贴得更近。
“你……别趁人之危。”
“怎么,连站都站不稳,还说我趁人之危?”
没有给牧冷禾反应时间,柔软的唇就已经擦过她的脖颈,似有若无,却又带着若有若无的触感。
“这才叫趁人之危。”
“你……”
秦灼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笑意更深:“站不稳就靠着我,不丢人。”
牧冷禾虽然头晕目眩,但理智尚存。她太清楚颈侧那块皮肤上肯定留下了口红印,要是被人看见,那真是百口莫辩。她拧开水龙头,沾湿指尖,用力蹭着那块皮肤。
“别蹭了,再蹭要破皮了。反正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俩先回家,省得你待会儿见到其他人更尴尬。”
她太了解这位高岭之花了。牧冷禾平日里冷静自持,最怕的就是这种暧昧痕迹被人撞见的场面。
不过……
她其实挺想看看这位永远从容的翻译官失控的样子。要是能把这样一个永远游刃有余的人气得跳脚,甚至逼出点别的情绪来……那该多有意思啊。
“不用,我没事。你回去陪客户吧,我去找李助理她们。”
开什么玩笑,她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单独和秦灼回去……谁知道这个恶劣的女人会在车上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她醉醺醺的,怕是喊破喉咙都没人救。
“这么怕跟我独处?放心,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于对醉鬼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