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的这口恶气,秦灼算是替她出了。但与此同时,她也试探出鱼家这个刚回来的鱼以兰,绝非善茬。
表面优雅从容,骨子里却藏着刀,不是轻易能唬住的主。
秦灼能做的,也就到这儿了。感情上的伤,终究得靠游幼自己慢慢愈合,旁人再护着,也替不了她疼。
“微微,到底怎么回事?秦灼说的那个人是谁?”
鱼以微知道瞒不住了,只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所以……那个叫游幼的,就是个酒吧老板?”
她原以为能和秦灼交情匪浅的,至少也该是个企业高管或者名媛,没想到只是个开小酒吧的。
“姐!酒吧老板怎么了?你这算职业歧视啊?”鱼以微用玩笑缓解气氛。
“我不是在评判任何职业。但你是鱼家的人,你的另一半不该只是个酒吧老板。将来你遇到困难,她能给你什么支持?别跟我说什么爱情陪伴,那种东西,最不值钱。”
“姐,我不在乎什么值不值钱,鱼家缺钱吗?我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这句话,刺痛了鱼以兰敏感的神经,她几近疯狂的拉着鱼以微的手腕。
“喜欢?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那种人?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但如果爸妈知道了……”
“他们那么疼我,会理解的!”鱼以微挣了一下,没挣开。
“疼你?”鱼以兰冷笑,“鱼家的女儿,生来就不只是为自己活的。微微,你该长大了,别再用’喜欢‘当借口任性。”
“姐,这不是任性!如果连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都做不到,那我再成功又有什么意义?”
“你这算什么道理?人生难道只有爱情?父母、亲人、责任,这些你都可以不要?为了所谓的爱情牺牲一切,不也是一种自私?”她的语气渐渐软了下来。
“姐……”
“够了,如果你执意这样,那我就不得不用我的方式处理了。”
秦灼刚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牧冷禾就推门走了进来。
“你去找以微了?”牧冷禾开门见山。
“她告诉你了?也好,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要是以后我和鱼家闹翻了,你站哪边?”
牧冷禾没有接话,只是说:“我问过游小姐,她答应参加公司的聚会了。”
“让她来聚聚总比一个人闷着强。哎,说真的,要是我和小鱼总真成了仇人,你帮谁啊?”
牧冷禾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们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秦灼自嘲地笑了笑:“我真是自找没趣。就算你选择站在她那边,我也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