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冷禾推了推眼镜,“当然不是。关键在于,接吻的定义本就不该局限在某个固定位置。脸颊、额头、唇间、颈侧……既然规则没有明确限定,那么这些就都算数。”
她觉得自己被耍了。接吻难道不该是嘴唇相贴吗?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方式?
秦灼完全没料到,牧冷禾居然会在这件事上玩文字游戏。
“那你选哪种方式?”
“既然是秦总提出的要求,选择权自然在您。我都可以配合。”
“让我选?”秦灼笑了,“牧翻译,我是看你自己的诚意,我要看的是你的诚意。既然你给了这么多选项,不如你自己挑一个?”
牧冷禾沉默了几秒,合上文件转身离开。就在秦灼以为这场博弈结束时,房门再次打开,她脱去了外套,只余一件白色衬衫。
“既然难以抉择,”她走到床边,将拖鞋整齐地摆放好,“那就按顺序来。”
秦灼怔怔地看着她掀开被角,隔着布料坐上她的大腿。
冰凉的手指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下一秒,那双薄唇就这样精准地压了上来。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让秦灼瞬间绷紧了后背。
“这是’轻触吻‘,刚才介绍过。下一个,法式深吻。”
秦灼还沉浸在方才那个蜻蜓点水的吻里,唇上突然又压来一片温热。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牧冷禾直接撬开她的齿关,生涩却强势地长驱直入。
这个吻生涩却认真,像极了牧冷禾平日的工作作风。
没有花哨的前奏,直击重点。
却像是照着教科书硬背下来的步骤,舌尖撬开齿关时撞到了她的虎牙,呼吸节奏也乱得毫无章法。
可偏偏就是这样笨拙的进攻,反而让秦灼心跳漏了半拍。
“等……”
姿势的限制让牧冷禾很不舒服,她下意识地伸手扣住秦灼的后脑,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秦灼还沉浸在唇齿间的余温里,牧冷禾却已干脆利落地抽身。
她看着对方摘下金丝眼镜,被随意搁在枕边。
“接下来是’蝴蝶吻‘。”
可当她俯身欲贴上秦灼脸颊时,秦灼的手不知何时挡在了她们之间。
“好了,可以了……我原谅你了。”
牧冷禾随即利落地翻身下床,穿好了拖鞋,向门口走去。
“秦总,晚安。”
卧室门轻轻合上,秦灼还保持原来的动作没动,唇上残留的温度让她有点发懵。
刚才那是被强吻了?更丢人的是对方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