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冷禾明显怔了一下。
“怎么,刚才不是信誓旦旦说什么都愿意?现在反悔了?”她耸耸肩,故作遗憾,“行吧,没诚意就算了,我换一个条件……”
其实她根本没真生气,只是气氛到这儿了,不逗白不逗。更何况,她之前还误会牧冷禾是周予安派来的眼线,以为她要对周予菁不利……现在想想,两人半斤八两,谁也没比谁坦荡。
不过,玩笑归玩笑,分寸还是得拿捏好。万一真把人惹毛了,反倒没意思。
“不用换。不过什么时候吻,我说了算。”
这秦灼眨了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以为这人会冷着脸拒绝,或者干脆恼羞成怒,结果居然同意了?
“行啊,还挺会讨价还价。那今天……”
“今天不行。”
“怎么,还要挑个黄道吉日?”
“我要准备。”
秦灼差点笑出声。接个吻而已,还要准备?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但牧冷禾的表情太认真,反倒让她莫名有点期待了。
“那你要是一直准备不好,怎么办?到时候赖账呢?”秦灼的心情明显比刚才轻松了不少。
“三天之内。”
“好,那我就等着。”
人总在干坏事的时候特别期待,秦灼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让人心痒。
牧冷禾这人平时冷冷淡淡的,连答应个吻都要算准时间,可偏偏就是这种一本正经的克制,反而更让人想看她失控的样子。
秦灼忽然有点后悔把期限定得太死,三天,万一牧冷禾真拖到最后一刻才兑现,她岂不是要失眠两个晚上?
“啧,失策了……”
生活总要继续,总不能因为一个吻就乱了阵脚。秦灼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该干嘛干嘛,总不能因为这点期待就耽误正事,那也太没出息了。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该工作工作,该说笑说笑,甚至刻意减少和牧冷禾的单独接触,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暴露了那点隐秘的雀跃。
要是让牧冷禾发现她这么在意,指不定怎么笑话她呢。
可越是刻意回避,时间反而过得越慢。第一天像蜗牛爬,第二天像老牛拖车,到了第三天……
秦灼盯着日历,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不就是个吻吗?至于吗?
……好像还真至于。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秦灼盯着时钟,指针慢吞吞地挪动,牧冷禾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