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仿佛这世上没什么事能打破她的从容。
秦灼无意识地攥紧了盖在身上的外套。那是牧冷禾不知什么时候给她披上的,还带着淡淡的柑橘香。她突然有些嫉妒这份永远游刃有余的镇定,就像嫉妒海边的礁石,永远不为浪潮所动。
“醒了?”牧冷禾问。
“嗯,该回去了。你今天休息吧,这些事我自己……”
“这件事也和我有关。”
秦灼怔了怔,酒店房间里牧冷禾挡在她面前的画面突然浮现。
“好。”秦灼终于妥协,“先找个地方吃饭吧,我饿了。”
车子在别墅前停稳,秦灼盯着大门迟迟没有动作。
“我去。”牧冷禾推门下车。
再出来时,陈尔婉牵着儿子跟在她身后。看到秦灼刻意别开的脸,陈尔婉默默坐进了后排。
牧冷禾将早餐袋递过去:“吃点吧。”
陈尔婉摇摇头:“我不饿,谢谢。”
“孩子总该饿了。”牧冷禾把袋子又往前送了送。
陈尔婉看了眼怀中揉着眼睛的儿子,终于接过袋子。
第20章
医院门口,鱼以微正焦急地踱步。看到熟悉的车驶来,她快步迎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