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肩膀:“我的腰……怎么这么疼?”
“我昨晚没乱说什么吧?”
她忽然想起那个被反复呼唤的名字,和秦灼醒来后第一时间的试探。
“没有。”最终牧冷禾这样回答,转身走向厨房,“只是喊了几声头疼。”
鱼以微出门前还“贴心”地做了件“好事”,她给游幼打了通电话,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昨晚秦灼醉酒后如何喊着游幼的名字,牧冷禾又是如何辛苦照顾到半夜。
电话那头的游幼听得目瞪口呆。
游幼握着手机站在自家客厅,看着窗外刚亮起来的天色欲哭无泪。
为了圆鱼以微这个离谱的谎言,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洗漱化妆,开车前往鱼以微的公寓。
一路上她都在思考,等会儿要怎么配合演出这场根本不存在的“情侣吵架后和好”戏码。
门铃响起时,牧冷禾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她擦干手上的水珠去开门,看到游幼站在门外,脸上挂着刻意的笑。
“牧小姐,早上好。我来接秦灼回家。”
秦灼闻声走来,看到游幼时明显一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