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还有个华尔街精英——”
“开车。”
秦灼笑着发动车子,后视镜里映出她得意的表情:
“不要礼物不要男人,那你要什么?”
“安静。”
秦灼撇撇嘴:“行了不闹了,我饿得前胸贴后背,请你吃饭去。”
“秦总,我们不是刚吃完?”牧冷禾看了眼手表。
“那也叫吃饭?那咖喱齁得我光喝水了,现在胃里还晃荡。”
“你刚才在餐厅不是说‘印度咖喱是神的恩赐’?”
“那是客套话!商业互吹能当真吗?再说了,我总不能当着客户的面说‘这玩意儿狗都不吃’吧?”
牧冷禾刚说完话,秦灼直接让司机调头去了家私房菜馆。
一进门,秦灼就熟门熟路地点了一桌子:
“红烧肉要肥瘦相间的,清蒸鱼现杀现做,再来个时令青菜……”
“我真吃不下。”牧冷禾无奈。
“得了吧,刚才那顿饭你能吃饱?在国外待这么多年,回来吃家乡菜是不是香得跟什么似的?”
牧冷禾没接话,倒了杯茶慢慢喝着。秦灼也不管她,自顾自吃起来,边吃还边点评:
“这鱼火候刚好,哎你尝尝这个肉,肥而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