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扬起一个熟悉的弧度,冲她勾了勾手指。
这下想走也走不掉了。牧冷禾叹了口气,熄火下车。
秦灼已经走到她车前:“这么巧?来找我?”
牧冷禾看了眼她身后严阵以待的商务车:“你看起来有急事。”
“临时有个饭局,我们公司的翻译突然吃坏肚子了。”她晃了晃手机,“我正要打电话叫你救场,你就出现了。你说,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巧合而已。我刚好路过。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
车子缓缓驶入主路,窗外的街景开始流动。秦灼随手调低了空调温度,侧头看向牧冷禾:“今天俱乐部不忙?”
“我辞职了。”
“怎么?待遇不好?”秦灼开玩笑说。
“柳林梅去找事,我不能连累俱乐部。”
“那要不要考虑全职做我的翻译?”
“我有什么好处?”
“包吃包住。”秦灼笑得像只狐狸,“房子我给你找,三餐有人送上门。没工作的时候随你躺平。只要我打电话的时候……你能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我有一个要求。”
“有一个要求?说说看。”
“我想要一个单独的办公室。”
“单独办公室?你觉得我会让你离我十米远,每次谈生意还得打电话叫你过来吗?我的办公室够大,给你划个专属区域。两米距离,既能随时翻译,又能让我随时看见你。这个距离,刚刚好。”
牧冷禾往后靠了靠:“我是应聘翻译,不是来当摆设的。”
“怎么会让你当摆设,以后以后有的是让你大显身手的机会。既然你不能教我赛车了,那就改教我德语好了。”
牧冷禾不解:“为什么?”
“因为德语听起来又硬又凶啊。等我学会了,往谈判桌上一坐,谁还敢欺负我?”
“你不学德语就有人敢欺负你?”
“当然没人敢,我是怕你哪天用德语骂我,我都听不懂。”
“我为什么要骂你?”
“谁知道呢~说不定哪天我惹你生气了……你心里是不是正在用德语骂我?”
“ja.”(是)
“你看!我就知道!”她突然用蹩脚的德语重复:“scheisse!scheisse!”(该死)
“发音错了。”
车子停在一家高级西餐厅门前,秦灼对着后视镜补了补口红:“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出来工作,不用紧张。”
牧冷禾瞥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