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她?”柳林梅皱着眉追问。
“就是她!”李吕咬牙切齿,“她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让我下不来台!还……”他声音越说越小。
“还说什么了?”李父李衢沉着脸问。
李吕支支吾吾:“她说……‘你爸妈就教了你这些?’”
“砰!”李衢猛地拍桌,吓得李吕一哆嗦。
“反了天了!”李衢怒不可遏,“在国外待了几年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养她这么多年,她倒好,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敢欺负小吕!”
“行了,说这些有什么用?”柳林梅一把将李吕搂过来,“咱儿子没事就行。小吕,以后她再敢欺负你,你就跟妈说,看妈怎么收拾她!”
李吕装出一副委屈样,乖乖点头,顺势往他妈怀里钻。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让牧冷禾和林嘉树加倍偿还今天的羞辱。
酒吧里灯光迷离,紫色的魔球灯在人群中扫射,晃得人睁不开眼。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年轻身体,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节奏贴在一起热舞。
林嘉树刚跳完一曲,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细汗。他随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正要解第二颗时,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突然覆了上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穿着紧身短裙的女人已经跨坐在他腿上。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纤细的手指熟练地帮他解开了第二颗扣子,还故意在他敞开的领口处轻轻划过。
林嘉树搂着女人的腰离开后,剩下几个兄弟凑在一起,脸上都带着暧昧的笑容。
“啧啧,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其中一个叼着烟,眯着眼睛笑道。
“可不是嘛,”另一个晃着酒杯接话,“家里供着个千金大小姐,外面还能这么潇洒。那姑娘也是真单纯,被他哄得团团转。”
“要我说啊,”第三个往沙发上一靠,“要是能遇到个又死心塌地又有钱的主儿,这辈子可就真值了!”
几个人相视一笑,酒杯碰在一起。
凌晨一点,秦灼推开家门,西装外套随手甩在沙发上。她走向酒柜,倒了半杯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精的灼热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扯开领带,她趿拉着拖鞋走进卧室,摸出蓝牙耳机塞进右耳。茶几抽屉里那盒esse已经快见底了,她叼出一根,按响打火机,烟雾在指尖缭绕。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这个点会打来的,除了游幼没别人。
秦灼取下耳机,刚接通就听见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混着游幼兴奋的尖叫:
“喂?亲爱的!快来‘迷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