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是吧?正好我闲着,带你去赛道转转。”
去赛场的路上,老刘的话匣子就关不住了:“老蒋总念叨你呢,说你当年那个漂移,啧啧,俱乐部现在都没几个人能做到。”
他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那老家伙提起你就骄傲得跟什么似的。”
牧冷禾望着窗外延伸的赛道,比她记忆中拓宽了不少,还多了几条崭新的分支。
老刘突然兴奋地拍打方向盘:“看那边!去年新修的魔鬼赛道!”
“怎么看着还这么新?”
“因为这条道太陡了,”老刘拍着方向盘兴奋地说,“全程三个发卡弯,中间还夹着个s弯,坡度最大达到45度。去年建成到现在,敢跑完全程的不超过十个人。”
他指着窗外蜿蜒的赛道:“你看那个连续下坡接右急转,我们管它叫‘死神之吻’,多少老手都在那栽过跟头。前两个月还有个不要命的,过弯时油门给大了,直接飞出去三十多米。”
牧冷禾盯着赛道,她能想象到引擎在陡坡上咆哮的声音,感受到方向盘在急转时传来的震动。这条赛道简直就是为了挑战极限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