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安全隐身。
“你在找什么。”
磁沉的法语音钻进陈渝的耳膜,她这才望过去,对面男人靠在椅背上双手手搭回在小腹,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那眼神过于冷锐,陈渝微微一怔:“没有,我在等工作指令。”
张海晏指尖有一下没一下轻点手背,忽然换了中文:“你是中国哪里人?”
不算标准,带着一点奇怪的口音,不是外国人初学中文的那种怪腔,更像是太久没说,生锈了的那种感觉。
陈渝想了想,还是用法语交流:“北京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地方。”张海晏也切回了法语,“我父亲是中国人,但我没去过家乡以外的中国城市。”
陈渝虽然对他好奇,却不知该接什么。这些和工作内容无关,闲聊不在她的范围内,可她又不能直接离开,只能安静坐着,等他下文。
张海晏也没等她接话,垂眸看了眼左手的腕表。
江诗丹顿Lesotiers,银白表盘嵌着月相,低调得像块普通正装表,却藏着足以买下半条街的身价。
“你来马里多久了?”他问。
“七天。”
“七天。”张海晏重复了一遍,转头看向窗外,“怎么想到来马里,中国可b这儿好很多。”
陈渝跟着看过去。
窗外是巴马科的夜,零星几点灯光,远处彻底沉入黑暗。
“工作派遣。”她如实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过真正的马里吗?”他的问题有些跳脱,却给人感觉不像没话找话,“不是使馆的马里,不是酒店的马里,真正的马里。”
陈渝愣了一下:“什么?”
张海晏收回目光,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一下。不是礼貌的笑,是那种“你果然好奇了”。
“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看看。”张海晏说。
这人每一句话都像在试探,陈渝攥紧笔杆,语气疏离:“先生,私人行程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我只负责您的文件翻译。”
“有些翻译工作需要随身陪同,算不上私人行程。”张海晏面沉如水,无喜无怒,“还是翻译小姐对我有什么误解?”
“……”
陈渝都不了解他,哪有误解一说,只不过处于工作上,对男X本能的抗拒罢了。
这人眼神实在不友善。她自主拉开话题:“佩德里先生,刚才说补充的第三方要求,需要我提前翻译什么材料吗?”
张海晏看着她,眸子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