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被蒋家囚禁,成为延续优质基因的“播种机”。
他被困在这里近一个月了。
今天轮到了蒋家最小的儿子,蒋凌。
昨天他刚过完十八岁的生日,父亲就让他过来进行受孕。
蒋凌端着营养液强迫陈澈全部服下。
陈澈在药物和暴力控制下,已经逐渐失去自我。
听到开门声,他下意识看向门口,眼神却是空洞无神。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浓烈的麝香与体液混合后的腥甜气息。
这里是蒋家城堡里不知哪一个的房间。
没有窗户,没有灯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漆黑一片。
陈澈稍稍动弹一下,手腕处便传来的金属撞击声清脆而冰冷。
特制的软性皮带将他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床架的四角,这种姿势已经持续了太久,久到他的关节甚至开始适应这种被强行撑开的弧度。
门口的脚步声很轻,是软底鞋摩擦过地毯的声音,走廊里稍微凉快一点的空气涌了进来,但很快就被屋内那股燥热的淫靡气息吞没。
蒋凌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随着他的走动,布料在腿间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里面晃动着乳白色的液体。
那是特制的营养剂,为了让陈澈能像牲口一样保持旺盛的产精能力,也能维持他身体基本的营养。
“今天的量很足,”蒋凌走到床边,声音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亢奋。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陈澈紧绷的腹肌,像是在检查一块肉排的新鲜程度,“喝吧。”
陈澈张开了嘴。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或者说,反抗的意志早在最初的几个月里就被一次次药物注射和强迫射精给磨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凌将杯子凑到陈澈唇边,倾斜。
那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感。
他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有些溢出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锁骨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蒋凌放下杯子,眼神贪婪地在他身上游走。他的手继续向下滑,最终停在了他半软的生殖器上。
尽管陈澈的大脑一片空白,但他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
在那只纤细却充满掌控欲的手掌包裹住的一瞬间,那团血肉就开始了不由自主的抽搐和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