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喜服被一旁的侍女接过。
傅清却并未停止当众脱衣,而是羞红着脸脱掉内衣。
因为在今日之前,他妻主就同他说过,在苏家,历代正君结婚这日,都是要在院子里脱光所有衣服。
然后跪请妻主穿乳环,以示从今往后成为妻主所有物,对妻主毫无保留的。
这个婚仪虽然做起来让人感觉很羞涩。
但它的意仪非凡。
苏家的祖辈相信,男人如此举动,可以彰显他们的纯洁与顺从。
可以彰显他们的男德与教养。
同时,还可以彰显他们对于他们妻主的爱意。
至于男人自身的脸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若是足够爱自己的妻主,自然会将妻主家的规矩放在他们自己的脸面之上。
事事以妻主为先,事事以妻主家的祖训为训。
这也是在考验这些嫁入苏家的男子,对他们自己妻主爱情的深浅。
待傅清脱光最后一件遮羞布时,他的俏脸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
毕竟院子里除了他妻主外,还有这么多侍女,侍男,与嬷嬷们。
他明明一纯洁的处男,却得在洞房前......先在院子里光了身子,被这么多人给围观!
这种动物被人围观的羞耻感,让他不禁双手紧捂下体,眼泪也开始在眼圈儿里打转儿。
这时,一条洁白的手帕伸到他面前,温柔地帮他擦拭掉了所有泪珠儿。
傅清抬头对上他妻主的美眸,瞬间心跳加速,早已忘记了羞耻与委屈。
新娘苏清俯身挑起新郎的下巴,温柔地轻哄道:“清儿,这里的所有下人,都不会看你的身子,你放心。”
傅清这才敢环顾自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现所有下人目光中并没有他以为的嘲讽。
他们全都面无表情,一脸严肃,没有半个人偷眼瞧他的裸体。
他这才想起,妻主说过,苏家家规森严。
下人们自然是不敢看正君身体的。
他落了心,便挺起胸,闭上眼睛静等着被穿乳环儿。
见他已准备好,苏樱也不想多等了。
她优雅地取了那粗长尖锐的穿孔针,仔细用那碗酒将它消毒,之后便将之轻轻抵上傅清的奶头儿。
傅清瞬间吓地全身一颤抖,奶头儿也挺立了起来,硬如小豆子一般,分外有趣儿。
苏樱见这奶头如此有意思,便不急着穿孔。
仅是用那根穿孔针轻轻地刺激着它,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