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吧。
他无法离开病房。身体对移植进去的心脏组织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他不得不时刻处于生命体征监测器的监测之下,靠着注射大量抗排斥的药剂活下去。
即使如此,心脏依旧会时不时抽痛着,像是想要通过这种反抗杀死自己现在的宿主。
“求求你……接受我吧……”帝释天抹掉脸上因为疼痛而不断落下的生理性的泪水,跪倒在地上,撑起身体,痛苦地喘息着。
“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只要可以活下去……”
这一天,病房的外面突然有一些吵闹,过了好一会儿,又趋于平静。
“外面有什么事情吗?”帝释天向前来换药的护士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个危险人物要从这边的研究所转移去其他地方,在这里检查完身体指标后就会离开。”她顿了一下。“那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千万不要和他有任何交流,不要听他的蛊惑。”
帝释天虽然有些疑惑护士为什么认为自己会被一个危险人物蛊惑,但是也没有多想,答应了下来。
今天心脏的疼痛比以往更加强烈,仿佛要撕碎他的胸膛,从他的胸口跳出。
帝释天痛苦地呜咽着,护士已经给他注射了最大剂量的止痛剂,并告诉他如果情况恶化下去就需要通知他的父亲。
不能让父亲担心……
帝释天这么想着,将嘴唇咬出了血,阻止自己因痛苦大叫出声。
他靠在墙边,将自己缩成一团。
“谁能……救救我……”
世界上没有神明,不论如何请求都不会被听见。
他明明知道的……
但是自己的痛苦,除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神明,还能向谁诉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你还好吗?”
突然一个声音传进了帝释天的耳朵。
他吓了一跳,又想起护士刚才说的危险人物。
“……”
帝释天本想以沉默糊弄过去,却不想心脏的剧烈挣扎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唔呃……”
“我去叫人……”
“不!不要……唔……”帝释天捂住胸口。“父亲……会担心……我可以……忍受……”
对面沉默了下来。
当帝释天以为对面不会再管自己的时候,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或许无法减轻你的痛苦,但是有人在身边总比一个人承受要好一些。我会在这边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