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圈在她腰上的双臂,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不然人家也不能甲天下啊。”
舒照笑着低头亲了一口她的脸颊。
阿声抚摸着他手背上凸起的血管,跟叶片背面的脉络一样分明。
好一阵,谁也没有讲话,没谈论山水,也没讨论等下要去哪里吃饭。
他们就这样静静拥抱着,立在落地窗边,房间亮着光,如果楼下路人偶然抬头,看他们也像一幅画。
舒照低头亲她的唇,不再蜻蜓点水,要黏着她似的。
阿声尝到了清甜的味道,跟刚刚她在车上喂他的砂糖橘同源。长途开车他开得比她久,她时不时喂他几口零食,给他提提神。
她稍稍挣扎开,笑骂:“你也不怕楼下有人看见。”
舒照:“看就看,别人又吃不到。”
他像猫咪交颈一样,在她的脖子上又蹭又吻。
昨天没刮胡子,他的下巴冒出胡茬,舒照像用短毛刷给她盖下一个个无形而刺痒的章。
阿声轻声笑,脖子随之微震,好像自发蹭上他的胡茬,扎痒感更明显。
她问:“你还是不是警察?”
舒照说:“我去关灯。”
转瞬,大床房陷入一片昏暗,只剩遥远而朦胧的光源,来自月牙和日月双塔。
阿声顺手拉起纱帘,又过滤掉一层光亮,只能看清舒照五官立体的轮廓。